瞧瞧这眼,一双杏眼似喜非喜,眼尾微微上挑潋滟多情蹙眉颦笑都像是带着引诱勾引的意味,瞧瞧这唇,唇峰分明,唇薄而朱。

        单单只是坐在那里,别的什么也不做,就好看得像一幅画一般。

        然而她两手绞在一起,根本没空欣赏,只是惶恐不安生怕这会儿就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很怕朕?”景清纤长的三指捏着茶盏,只是把玩却并不饮茶。

        猝然出声,惊得妙菱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景清站起身子走到她身侧,低头看她绞在一起的双手,伸手就要去碰上她的手分开两手一般。

        沈妙菱看着景清越来越近的动作,内心腹诽:怎么还没来人?

        屋檐上,有个姑娘趴在上头,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两片琉璃瓦,透着空隙往下面望去,正巧瞧见二人状似亲昵的举动,身子随着往下伏身低头的视线,压在琉璃瓦上窸窣作响,而后不顾场合境地,竟然直接压在上面,一下子瓦片松动掉了下去。

        下一瞬,景清妙菱二人的手即将碰上的时候屋檐上传来瓦片破碎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宫苑里头显得格外的清晰,接着檐顶上的琉璃瓦片哗啦啦就掉了一大片,合着瓦片飞沙和尘土掉下来的还有一个身影。

        伴随着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啊啊啊”的叫声。

        随后衣袖裙角在掉下来时翻飞,轻歌怕得闭上了眼,下一瞬却落在一个宽厚又温暖的怀抱里头,被人两臂从腿弯处稳稳的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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