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赶忙行了礼,领着轻歌和景清进了容华殿。

        红袖服侍这二人梳洗,在轻歌手放进温度正好的热水里头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红袖赶忙过去看,到底还是景清灵敏些先赶过去一把握着人的手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妥。

        反而是轻歌一个劲儿的避着他,将手一直往后缩,才更让景清觉出不对来,于是翻过两手看手心。

        手心处是赫然入目的许多短小的划痕,被抠得皮肉外翻,往外渗出血丝,看着一小片,虽然不是血肉模糊的地步,但看着也有几分可怖。

        到现在还没结好痂,一看便是近日伤痕,且没有及时处理放任不管才成了这副样子。但白日他和轻歌采杏花时还未见她手上有什么伤,想来定然是在他从容华殿离开后她的手才成了这个样子。

        景清看到,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些:“红袖,你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

        红袖闻言,战战兢兢,很是恐慌的急忙跪下请罪:“是奴婢的错,只是,只是......”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轻歌投去,半晌咬着唇又垂下头去不再看轻歌。

        景清直觉此事似乎另有隐情,便将红袖支了出去:“你且先去给你家主子拿些药来,我给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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