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意外的是,景清并不似他想象出的会表现出来的感激和欣喜,而是担忧,他一个小小少年却对着他正色道:“天底下没有谁,合该为另一个人卖命,即便是庶民与天子,性命没有贵贱。”
那是段琛头一次这般正视这个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心中升腾起的却是更多的怜惜,他要如何懂事才要这般深明大义?跟着他心中那一种念想也越来越强烈:这一世,哪怕拿他的命也要护好这个小皇子。
而如今待回忆尽数涌上心头,段琛比之从前的同情断然不会减少分毫。
“我们的计划一定要再快些。”景清不住地叮嘱着。
这叮嘱意味着什么,段琛知晓,因着他身边如今的那位姑娘,终究是乱了他的心打乱了他们二人谋划的步调,尽管景清总是在他面前强撑着不在意。
许是这么些年来,宫中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他还不够让他信任吧。
......
轻歌平日里不爱摆弄这些精致的需要劳心费力的玩意儿,偏偏宫里日子无聊,她只好跟着在这些事情上打发时间。
好在妙菱会得多,也能带着她教一教。
譬如眼下还是令她焦头烂额的女红,针针线线绕得她心烦,那点儿本就少得可怜的耐心险些被消磨殆尽索性做了甩手掌柜不顾形象随意支着一边下颌往后倚靠:“这种活还是适合你们这种心灵手巧的姑娘家来,我这种乡野长大的,到底是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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