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多想一般,轻歌下一口粥却在喂到他嘴边时又堪堪调转了方向喂到了自己口中:“嗯,味道不错呢。”

        景清的手扬起来一瞬,嘴里阻拦的话还来不及开口,轻歌已经在为了澄清和证明一般吃了粥。

        她将药下到其中的时候就料到景清不会轻易相信她,既是如此,不如陪他一起。想到这里,这样的做法似乎就能帮着她弥补一些心里莫名的亏欠一般,虽然这亏欠本应是景清对景铄的才是。

        “不逗你了。”景清接过她手中的碗自己吃了起来。

        碗见了底,轻歌要让人来收走,景清却先一步在她唤人的时候两手握住她的两手,目光中带着殷殷希冀,恳切又可怜,微微撇嘴:“别急着赶我走,我今晚能留在容华殿吗?”

        轻歌将手抽了出来,一手在他背后拍了拍,一手又捏了捏他的脸,像安抚又似哄弄:“整个皇宫是皇上的,这天下也是皇上的,皇上想去哪里,想留在哪里,都是皇上的自由皇上的权力。”

        也是直到她亲自上了手,才恍惚惊觉,景清原来愈发的瘦削,脸上并捏不起多少肉来。

        不知是景清自从经历了景铄一事之后太容易想得过多还是她这话本就说得有意,景清莫名觉得似在影射埋怨怪罪他什么,又忍不住颇想就着这一句话诚心诚意问她一句:“那轻歌也是我的吗?”

        只怕如今,她的话也信不得真了。

        “皇上想留便留吧。”怕她说得不够明确,又怕他多想,她莫名还是补上了一句。

        于是吹熄了灯,二人一同躺在同一张榻上,明明一张榻,偏偏二人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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