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明明是我侍寝,你怎么哭得这么厉害。”轻歌用指尖蹭掉她的眼泪,“不许哭了,旁人看到要笑话你了。”

        “娘娘就是一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又是什么都不喜欢多说的性子,常常跟着让奴婢也发愁。便是想想办法让沈贵人得宠,这侍寝也是能避就避了,偏偏娘娘就没把脑子往这方面动,若是娘娘实在不忍心,奴婢便去帮你做了。”

        “我没侍寝。”怕她真动了什么歪脑子,轻歌赶忙澄清拦住她。

        “妙菱和我一样,若是我为了自己这样对她,和燕容燕宛那样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竟是自己想歪了闹了误会,红袖试探着:“那娘娘有没有因着此事,觉出皇上一星半点的好来?”

        “快帮我梳妆吧,今儿天好,我想去御花园里头逛逛了。”轻歌顾左右而言他,回避了她的话。想来曾经或许是觉得他很多很多的好,如今却是被消磨得一点儿也不剩了。

        只是一切收拾妥当还没往御花园去,景清就来了,看着她们的架势搭了一句:“要往哪儿去?”

        “回皇上,娘娘说想去御花园瞧瞧。”红袖帮着轻歌答了,景清也没怪罪。

        只略微点了点头拉着轻歌往殿内走回去了,红袖虽是不解也只能乖乖的跟着往回走了。

        景清拉着人站定就从衣袖中拿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印鉴放到她手心里:“我知你没有那样大的心思,也不愿费心管理六宫,这留给你纯粹是为了保护你,你收着,她们知晓这东西在你此处,行事言语都会忌惮几分。”

        她捻着印鉴上头的穗子提起来看,连做印鉴的玉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莹润剔透,拿在手里都是温润的质感。只是心里别扭,就让她觉得这是景清故意让她拿着此物招风的,只怕到时候护着自己的目的达不到就先有人因着这印鉴想着怎么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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