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触到景清时又戛然而止,景清没说什么,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轻歌的手离开了。红袖吓得不轻,直到眼睁睁看着景清出了容华殿才敢进来,甫一进来就往景铄肩膀上重重招呼了一下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娘娘要被你害惨了!”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景铄又担心牵连了轻歌,小心翼翼的将伞收到一边:“奴才僭越了。”

        轻歌听不得他这样贬低作践自己:“景铄哥哥,往后无人时你大可直呼我的名字,还和从前一般没有什么改变。”

        “不是没有改变,是一切都变了,只不过你在刻意逃避,刻意忽视。”景铄戳穿她,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很憔悴。

        “我知道,我怕不这样。我就没法在这深宫里面对着我恨的人日复一日的熬下去。”景铄听得语塞,诚如他一开始进宫面对着她无数次想开口问出的那些问题。

        为何会突然进了宫?为何会做了皇上的嫔妃?从向家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在向家的笑意?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找回了曾经熟悉的人,又在某些瞬间惊觉她早已变得陌生得无法相认。

        可他不敢问,现在又是不能问了。宫中危机四伏,他如今唯一所愿便是能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看着她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其余的,那些苦痛甜蜜皆躲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独享。像昨夜,他把那一幅模糊的画像看了千千万万遍,闭上眼脑海里甚至都能跟着都能浮现出她的一颦一笑来。

        ......

        御花园里,紫薇花开得正好,轻歌是个爱花的人,但并不惜花,直接伸手便折了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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