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红袖跟着一起,毕竟是她的贴身侍女,看着方才的场面她分明知晓其中缘由又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如今总算出了章华殿,便一吐为快:“娘娘,皇上是在故意试探你,想要你吃他的醋。”

        “吃醋?吃什么醋?我才没吃醋。任凭他要接谁进宫纳谁做妃子都是他的自由,后宫这么多的妃子,每一个若是都被他瞧一眼与他拉拉小手眉来眼去我便要醋一醋,岂不是泡在了醋坛子里,我嫌酸的慌。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闲工夫。”轻歌抱着臂,说得轻巧极了,可眉眼间分明又掩不住的怒意与委屈。

        像极了故意说给谁听,又像不打自招,旁人还没点明是她在吃景清的飞醋,她自己反倒急忙开始给自己澄清自己没有吃醋了。

        红袖有些无奈又好笑,抚了下额:“那是因着前些日子皇上来瞧你,听闻你去御膳房要了冰块冰敷以为你伤着了,不想恰好瞧见你在给景铄瞧伤,那时你背对着皇上,自然不知晓皇上来了,过后我便将皇上送来的药与你了。”

        算算时日,恰好是前两日景铄同她在御花园莫名挨了燕容一巴掌的时候。

        这下子,她真正成了理亏的人,想醋也没有合适的理由,醋不起来了,一时语塞。

        “娘娘和皇上服个软撒撒娇使使小性子,也就过去了,皇上还是惯着娘娘的,应当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奴婢有句话倒是一定要提醒娘娘,娘娘往后势必要同景铄保持着距离,他虽是留在宫里,你们到底也是主子和仆人,走得太近了总是不好的。”

        这话红袖提醒了许多遍,她每每听着都记在心里了,只是这么一下子就让她待景铄疏远起来,着实是难以做到,何况他本就应宫刑一事久久难以释怀,若再这般,轻歌怕伤了他的心。

        红袖像瞧出来一般:“娘娘,当断则断,这样拖下去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轻歌默许了,红袖这才哄孩子一般晃了晃她的手:“奴婢回去给娘娘做些好吃的,娘娘莫要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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