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景清收回目光,看着曼舞时一瞬间又是满满的笑意了。甚至还伸手勾着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神色暧昧又暗示意十足,面对着曼舞那些小心思,着实有尽力的配合她一般。
让人怀疑他似乎是个没什么感情的冷情淡性的凉薄之人了,也看不懂他或悲或喜的每一面,到底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
第二日,和轻歌私通内侍离宫被打入冷宫一事,曼舞才进宫便被临幸似乎就显得没那么引人注意了。
人人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往往都是作为旁观者道出的,而那其中真正个中滋味偏偏又要等到自己亲身尝过之后方知其无奈和苦楚。
最过悲哀之处,便是在此。
容华殿依旧是容华殿,里面的人都没有变,只是如今的容华殿冷清了些。
宸妃娘娘整日里恹恹的,不愿意说话,看着精神也一日日的差下去,宫门总是紧闭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殿里任何人都能轻易的想到,外头现在哪怕是再怎么一个不起眼的太监宫女对着容华殿都能啐上一口故意停在宫门前大声说两句闲话,声音之高,倒像生怕殿中人听不见。
容华殿内唯一的变故,大概是自从那一夜轻歌回来便唤来了殿中一个平日里不甚起眼的小宫女。
众人都被她叫来聚在一处,虽不解其意,但轻歌如此在夜半搅扰她们的睡眠却是头一次,自然也都心照不宣的知晓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