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犯了什么错要受你如此折辱?”那宫女一下子跪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轻歌,只觉得自己可怜无辜极了。
“你何须问我,应该问问你自己。若当真想不起,我来帮你回忆。”
那宫女虽跪着,可眉目间俱是不服气,暗暗较着劲。
“那一日我燃香你可在?沈贵人来同我闲聊你可在?向内侍在我身旁言语时你可也在?”
当这一连三个问题问出去的时候,这个宫女垂下了头,忽然不言语了。
前两个尚且并不要紧,偏偏那一日景铄道“如果不愿便带你离开”时这个小宫女躲在不起眼的地方,还是轻歌眼尖瞧见了。
今日出宫一事,若非有身边之人泄露为何能被抓个正着?如此一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她一下子被问住,偏生没法辩解。只能跪在地上两手紧紧攥着轻歌衣裙,眼中蓄泪摇着头,可怜极了。
然后轻歌也跟着蹲下身子,以至于两人能平视,轻歌对着她忽然笑了,伸手看似是要抚上她的脸,宫女的脸上却重重挨了一巴掌。
她听得分明红袖手下留情:“红袖不忍心,下不了手,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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