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成功上了她的套,因此背负着罪恶感为她卖命无法回头越陷越深,只能乖乖地听命于她在容华殿内做她的耳目眼线,向她传递消息。
的确如此,她既然离开了容华殿对于燕容来说便是毫无价值了,精明如她,又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呢?
“娘娘,当真是高招啊。”阿喜站起身子也不再跪,只是扯着唇角笑得讥讽又自嘲。
“那便不再搅扰了。”说完,阿喜就走出了逐华殿。
这偌大的京城,偌大的殿宇楼阁,而如今,终于因为她一步错步步错,没有一处能容身的地方。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下意识就回了容华殿,殿里冷清了些,但阿喜此时站在殿门外却眼眶酸涩有些想哭,步子却如灌了铁铅一般沉重,怎么也迈不进去。当她选择背弃容华殿,毫不犹豫走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回到容华殿的资格了。
对着容华殿,阿喜径直跪了下来。
轻歌在殿门正对着的院落中倚靠在美人靠上微微阖眼晒太阳,但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于是略略睁眼瞧过去,又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不为所动。
阿喜跟着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算是她最后唯一能做的拿来偿还轻歌的恩情,作为报答和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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