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收到了红袖默默递过来的目光,走到轻歌身侧:“小酌怡情,要饮一杯吗?”
“好啊。”她正是心里苦闷憋屈的时候,找不到一个好的发泄口,如此借酒浇愁,也算了发泄排遣了。
“听闻你在院子里摘了杏花酿了酒,埋下去应当也有了几月。虽说美酒越酿越醇,可如今也顾不得。若是启封了你这坛酒,你该不会气恼吧?”
景铄也是听得红袖所说,才知晓这一坛酒的事。拿出来逗逗她。
轻歌直接让人拿了一把小铲来递给景铄,自己则悠闲的靠在一旁的树边看着他开始动手挖着忙碌起来:“你随便折腾,若是弄不好糟蹋了,便酿了新的来赔我几坛。”
“你倒贪心,一点儿亏也不吃,一点儿便宜也不让别人轻易占,心里盘算的精明。”
轻歌也没否定,就站在一旁等着坐享其成。
这杏花酒并不算什么高明的玩笑抑或调侃,毕竟它的来历到底是和景清有几分关联和渊源的,如今无端提起来也只是再让她想起过往涂添郁结罢了。
只因杏花是他带着摘的,酒是他看着帮着埋的,说等到启封要尝上第一杯的,也是他。
待杏花酒挖了出来启封,先倒上了许多,后给容华殿中的上下都分上了一点品尝,无人不称上一句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