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里到底记挂,还放心不下琳瑜,甫一安定下来就托人打探,带来的消息是徐家打算让琳瑜诞下孩子。
宋雯华吃了一惊,怎么都难以置信,片刻后似乎推断出徐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定是琳瑜以死相逼保住了腹中孩子的性命,只是孩子诞下后,徐家想必定然不会让这孩子留在身边碍眼,必然想个法子将孩子送走。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的想法,到了几个月后宫外传来消息,说徐琳瑜诞下了姑娘,只是才诞下没多久便被丢给了向文林,二人被一并赶出了京城再不得回京,听说向文林被赶走的时候狼狈极了,身上到处都是被徐家打的伤,最后只留给他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孩儿。
徐琳瑜自此后大病了一场,变得不怎么说话不怎么笑,成日里不是发呆便是掉泪。
徐家怕此事散播出去丢了徐家的老脸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清白白的姑娘与人私通还未出阁就有了孩子,一气之下便只当没这么个女儿。
说来赶巧,恰逢宋雯华的表弟宋兴安上京来,偶然同徐琳瑜见了一面,铁了心要娶她,只是这桩丑闻到底瞒不住,徐家只好豁出这张脸将此事大致交代了一通,宋兴安心底到底有芥蒂,可徐琳瑜确实在当时狠狠激荡了他的内心,搅起一池涟漪。
于是最后折中,徐琳瑜嫁给宋兴安,只是作为侧室,正室将来宋兴安另娶,并不干涉。
这桩亲事就这么成了。从此徐琳瑜便只待在一亩三分地的宋府后院里头,再没怎么露过面儿。也因为宋雯华进了宫做妃子,二人没了什么过多牵绊和说话见面的机会,这关系自然就不可避免的淡了。
与此同时,她却同与她一时进宫的姑娘好了起来。
那姑娘叫吕心慈,性子温软,只是人有些胆怯,有一次她见着人受了平白的刁难,就忍不住出头为人讨公道保护人,这姑娘便说将她看做亲姐姐只希望她能不嫌弃自己这个妹妹。
宋雯华好不容易在宫中有了说话的伴儿,确实有如亲姐妹一般相待,二人互相逗趣照顾,就连毫无波澜一潭死水的日子逐渐也能过出些乐趣和滋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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