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离开的那日,是个响晴的好天儿,天空像是一方上好的澄澈的湛蓝琉璃翠。

        妙菱最后去看了景乐一次。

        景闲要带轻歌离开皇宫的时候她是知晓的,因那一日景闲来了她宫里,确切来说是为带给她一道圣旨这才来了这一趟。

        可妙菱却明显的觉出面前人的不对劲来,人仍旧是那个人,一双圆而亮的杏核眼,好看得不像话,周身隐隐缠绕着若有似无的病气,显得病弱。

        除开那病弱,好似多了点什么。

        多出来的那什么,她思虑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反应到,应是他周身的气质不同了。

        原先这个少年皇帝瞧着总是遥不可及的好看,旁人看得见却触不着,仿佛一幅好看却虚幻的画,不太真实,像是下一刻就要消失。而如今,却少了几分出尘,多了些入世的温暖和人情味,让人觉得那隐隐的距离感都在无形中消失了大半,就连眉梢眼角的弧度都弯起的恰到好处,显得温软柔和了许多。

        “你好像变了,还是从前的皇上,又仿佛不是了。”妙菱笑着调侃。

        也是有意而为之,她知晓轻歌近来的情形不大好,也去瞧过几次,看着景闲一日胜过一日的憔悴便故意调侃他想让他暂时卸下心上的担子片刻。

        果然见景闲很善解人意的弯了下唇角:“是啊,从前是一个人,如今又是一个人了。不过到底哪个是真正的我倒不重要了,只有在她身侧我才是真正的我。”

        提及她,他的眉眼都含着笑,整个人都温柔起来,像扑面而来的一阵又轻又柔的风,软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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