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陶元化那一眼,眼睛里就像揉进去无数的飞沙石砾,酸涩疼痛得不像话,将她眼里的水分不断地挤出来,不受控的流出许多泪水来。
陶元化以为自己尚且置身梦中,许是太过思念妙菱这才有了眼前的幻象。但即使是幻象他也不敢揉眼睛抑或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生怕自己一动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一切都消散成云烟再不复存在了。
他们已有多久未见了呢,掰着日子翻来覆去数过,也成了一笔糊涂账。唯有思念这磨人又熬人的东西日复一日的沉重起来,覆在时间的长河流淌中。
“妙菱?”他不确定的唤了一声,声音又小又轻,带着些迟疑不定和强压下去的惊喜,有点怕惊扰了面前的人一般。
“元化。我回来了。”妙菱笑得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划过脸颊。
陶元化仅仅几步的距离却是飞扑过去的,生怕人下一刻就消失了,他的步子像是飞起来,衣摆飞起来,袖摆也飞起来,连带着一颗欢欣雀跃的心也是飞起来的。
然后终于如愿将人拥了满怀。
妙菱将圣旨拿给他,陶元化就什么都明白了。两手握着妙菱的手:“多亏了皇后娘娘和皇上。”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还很软。
二人便开始琢磨着回沈府去瞧瞧,毕竟是妙菱的爹娘,怎么也要去瞧瞧,讨那一份谅解和祝福。
意外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本经历那么多曲折和严词反对,如今再回沈府,沈父沈母却并未过多为难。仿佛是突然意识到,争权夺利牺牲唯一的女儿的幸福,总比不过让她开心平安的过活。
近日的沈文栋和宋府的事情,让他瞧得明明白白,几乎是一记当头棒喝,整个人忽然就清醒了过来。忍不住回想自己这大半生过去,虽无大富大贵,好歹有个清闲安稳的官职,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着,细究起来,早已无需强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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