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给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却也没将前因后果说明白,绕得人云里雾里。
只是说话时眼神意外的躲闪,又不知道瞥到手臂哪一处欲盖弥彰的将衣袖朝上拉了拉拢了拢。
轻歌垂下眼,长睫轻轻扑闪着,眼底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整个人显得一股黯淡颓丧的美,不需要景闲说得更明白她也能从景闲此次来的脸色上瞧出来因由。
“皇上近日身子又不大好了吧?不然应当也不会又将你拉去放血了。”轻歌抬眼看他衣袖。
景闲本想隐瞒,后又觉得无需如此,索性承认:“嗯。往日里我倒很清闲,一到了这种时候,便会被带去偷偷给他换血,将养几日便好,不碍事。我的身子这么些年来已经习惯了。”
“难为你了。一个人的身子,供着两个人的命。”轻歌给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姐姐既是心疼我,也不知道拿些实质的,只是嘴上说说毫无诚意。”轻歌觉得这人惯是如此,给他一点甜头就要顺着杆子往上爬,无法无天的张牙舞爪。
“你有什么安排?”轻歌两手端着茶盏小小啜了一口。
“姐姐近日还是将药先停一停,身上的伤也先不要用药。”景闲知晓这样有些残忍无理,但又不得不出此下策。
轻歌聪慧,一点就通:“你是要我博取他的同情?”
景闲点头:“至于他如何看到,便是我该想法子的事情,不需姐姐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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