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瞧过后又开了些外敷的药,只道此次的伤都是些皮肉外伤,好好将养就好,只是伤处略微有些深,若是想完全不留下痕迹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尽量淡化一些。

        “难为娘娘,日后要一直带着这些疤痕了。”景清听着太医的话,目光只在榻上昏迷的轻歌身上不曾移开。

        其实此时的轻歌只是假寐。也只有轻歌自己知晓,方才的刺客小声同她说话,而后又做了个口型,那声音虽并非景闲,但也是格外熟悉,只是她一时想不起。

        她按着那人口型所做,虽身上受了些伤,却成功获取了景清的同情愧疚与怜爱,做了一笔好买卖。

        果不其然,自这一日过后,景清更是时常得了空暇便往容华殿去。

        燕容日日抱怨景清不去瞧她,看着自己伤了的肩膀留下来的那条疤痕心上更是不悦。

        时时派人传话给景清,话里话外都是些念着景清许久没来逐华殿瞧自己的事。

        景清听得烦了,后来索性让下人随意编个借口打发她。也就难为下人日日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借口去打发人。

        一次两次倒罢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燕容也就知晓景清的敷衍,伤处也故意不敷药,任由伤口溃烂偏偏狠心求得景清来瞧她。

        人最后倒是如愿以偿的求来了,只是却还带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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