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华殿中传出了景清的旨意:“姝妃废掉妃位,永生禁足逐华殿。”
消息传到各宫中几乎是瞬间的事,红袖忍不住拍手叫好:“这下可好,总算是恶有恶报!”
可轻歌面上依旧愁云满布,不见喜色:听闻皇上抓到了刺客一同带去逐华殿问罪,不知道那人如今怎样了,是否被抓了。若当真如此才是棘手。
景铄近日身子好些,虽则腿脚仍是不便,但景清送来许多名贵药材给她宫中上下,加以针灸和调养,腿脚已经有了知觉,可拄着拐杖走路。只是每每走上几步便要停一停。
“宫中这样的事常有,就拿我们来说,这一次险些也陷入这般困局中难以脱身。昨日是我们,今日是别人,明日保不齐又是谁。只要还身在宫中,这样的嫁祸争斗就一日都不可避免。”
景铄出声,对上轻歌的眼,轻歌就知晓他们是想到一处去了。
晚些时辰又听闻景清去了昭华殿,轻歌倒也没放在心上,宫中各处又传闻说是原来昭华殿的那位新晋的妃子也被查出勾结姝妃陷害宸妃娘娘被禁足三月。
或喜或悲,个中滋味,由人而已。
夜间方才要歇下的时候,却听得窗柩处传来不同寻常的敲打声。
轻歌披衣而起打开窗子,却发现是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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