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接连不断的咳嗽让景闲的面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奴才这便去给皇上拿些药来。”崔盛瞧着焦急,赶忙退下去了。

        待人走后,他拍着面前顺气,这才逐渐平稳了呼吸。

        “近日身子如何了?”段琛总是这般神出鬼没,景闲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是因为他同段琛时常暗中习武锻炼身子,这才能清楚分辨出来段琛的到来。

        只有对着段琛,景闲才能松懈片刻,放松时时绷紧的身子耸了下肩,似笑非笑:“一如往昔。”宋雯华似乎生怕他过得好些,一直暗中让人在他殿中燃着各种浸透了慢性毒药的香料。

        甚至于将他身边处处都安插了眼线,他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从明安帝驾崩后,他的生活似乎一直都是这般一潭死水,受制于人。甚至于他的母妃宋雯华竟打破了“后宫不得干政”的勒令,自将他扶上皇帝的位子后,借口他年岁尚轻没有处理朝政的经验,顺理成章地开始垂帘听政。

        他父皇驾崩已久,留给他一只进贡的狗也被宋雯华烹煮了。阴差阳错的却就此结识了段琛,明明只比他年少没几岁的少年,却面容严肃信誓旦旦对他立誓:“我会保护你,为你卖命,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本以为是少年人的玩笑,可没想到自那之后段琛竟然当真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暗中保护他。

        这一保护,便是七年之久。段琛于他而言早已不仅仅是手下和护卫,而是亦师亦友。

        亦是有了段琛的存在,他才知晓了段琛所统领的“金吾卫”。

        听闻这是明安帝,也就是他父皇最后留给他的筹码,用于保护他的一小支暗卫。段琛的出现其实是早有预谋的,他父皇早就料到宋雯华会对他不利,甚至妄图篡夺景家的江山,便在弥留之际将金吾卫召回京中,将统领金吾卫的金羽令交由段琛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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