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堂上,他却只能附和着那些笑,任凭十指抠在椅上,直至泛白。

        右侍郎是他一手提拔,因此遭人陷害,他却无能为力。

        这偌大的江山,凡事见得多了,他几乎能一眼看穿。

        朝堂上争执不休,人人心怀鬼胎,他每每说着,都要因想到他们的言语神情扶着案几笑得弯下了腰,又因为身子不好呼吸不上来紧接着开始大声喘气。

        哪怕轻歌待他亦真亦假,他也愿意尽所能护着她。他也大可以用这份好去感动她,再用这份感动要挟她,但他不想也不愿。景闲愿意就这么守着等着,等到她全心全意的放心的将自己交付于他。

        而每当景闲将这些朝堂之事说与她听时,她也只是微微垂首。

        但景闲还是能从中瞧出被她藏在眼底的喜悦,他知道她是欢喜的。有了这些,她便能悉数捡了说与宋雯华交差。

        也许是福至心灵,靠着这只言片语的坦诚相待,景闲终于能隐约的从中窥见轻歌一点爱的痕迹。

        于是后来的她再听到朝堂权臣争斗不休之事时,只会蹙着眉走近,双手轻轻放在景闲肩上:“不想笑的事,便不要笑了。”

        那时他几乎险些就要忍不住扑进她怀中,像个孩子一般细碎呜咽倾诉委屈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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