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仁皇后被巨大的恐惧包围着,完全做不到冷静思考,她整个人慌乱得语无伦次,“不、不、你、你不能...”

        “不,朕能。”康熙打断她,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孝仁皇后,慢条斯理的说:“朕能让你们起来,自然也能让你们滚下去!”

        “知道我准备怎么做吗?”康熙好似在问孝仁皇后,但完全不等她回答,自顾自的说:“你的家族现在被眼前的繁华迷住了眼,就算你的父亲能挡住眼前的诱惑管得住自己的手不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去,那你家族的其他人呢。”

        想到这里康熙笑了,他伸手温柔的整理孝仁皇后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带着微微责备的语气说:“你们家族里的人可真没耐心啊,明面上迫不及待的表明立场支持小四,可背地里却还接触了其他皇子,可真是够还花心的啊。”

        孝仁皇后感到不寒而栗,她明白了,她家族现如今的状态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纵容或者说是引导的。他们从始至终都在这个男人的手心里。

        “你信不信明日就会有佟氏营私结党、欺男霸女、欺君罔上等等罪例的奏折呈上来。”康熙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的说:“朕怎么会容忍这等罪大恶极的臣子呢?那当然是含泪斩首啊,就算他们是我“爱”的皇后的家人,那也一样。”

        说到“爱”这个字的时候,康熙恶意的加重了语气。

        孝仁皇后不自觉的瑟缩下,现如今她已经不奢求爱了,她现在一心想保住家人和族人们。孝仁皇后狼狈的膝行几步一把抱住康熙的腿哀求道:“不、不、求您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你宫中狩猎场的信息从何得知?”康熙的双眸像是浸泡在寒冰里一样,眼眸深处的寒意像是冰针一样刺向孝仁皇后,讥讽的说道:“佟半朝?你们眼里又何时有过朕这个皇上!?”

        这大清是他爱新觉罗的天下,一个外氏竟敢称半朝?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天子放在心上?他忍了这么多年已经是看在多年君臣和夫妻关系份上了。结果你们居然还想更上一步?

        这他绝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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