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胤祚翻身下马跑过去一把抱住胤礽,手臂刚好压住马鞭。
胤祚刚一抱住就感觉自家二哥的身体在发抖,这是气到一定程度身体的自然反应。胤祚有些诧异,二哥怎么被气成这样了?他抬手安抚的拍拍二哥后背,嘴里不停叨叨着,“不气、不气,二哥不气啦。”
在胤祚还带着奶音的安抚下,胤礽情绪逐渐平缓,之前真是把他气得不轻。他只不过想杀匹马结果七弟挡着,想教训下七弟结果四弟跑了出来挡,那就两个人一起教训吧,好嘛,大阿哥跑出来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什么意思?他乃大清太子何曾这么憋屈过?莫不是以为他们人多,他就不敢动了?
要不是胤祚,今天就是另一翻场面。
其实大阿哥心里也不想管,可他是老大,看着太子欺负幼弟却不阻止,被皇阿玛知道了,太子不一定怎样但他铁定要受责骂。
唉,这就是有个偏心的皇阿玛的悲哀,如此想着大阿哥撇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四阿哥。至于一向之置身事外的老四为什么管他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和他一样的原因,也许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眼看二哥冷静了许多,不在一副吃人的样子,胤祺走出来郑重的向胤礽行了个礼说:“二哥对不起,这匹马是我额娘送的,跟我一同长大,于我意义非凡。请二哥大人有大量饶它一命,胤祺改天定登门拜访给二哥一个交代。”
这匹马是他三岁时额娘送他的,那时候它也刚出生不久,额娘是希望他们从小培养感情以后也好驾驭。说来可笑,因为天生残缺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他有什么话只能对着一匹马说。
皇宫果然是最能磨炼人的地方,胤祚震惊的听着从胤祺嘴里蹦出来的一长段条理清晰、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的发言。
有没有搞错这真是六岁孩子能说出的话?作为两辈子加起来即将奔三的人还每天装幼童装得跟真的一样,胤祚突然有些脸红。
太子胤礽还没说什么呢,看了半天戏的胤祉跳了出来,他好似在为胤佑着想般说:“七弟,这事确实是你不对,不过是一只畜生。让成嫔娘娘再送一匹也行啊,或者三哥也可以送你一匹,你就让二哥杀了它消消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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