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迪欲开口:“没……有。”话没有说完,便被景爸爸的眼神吓得不敢再接着说。
“贺诵的母亲是咱们这里挺有名的一个歌舞团的,因为演出上和学校组织的活动有一些联系,所以知道了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南城,还记得两年前吗?你妈妈陪我去崖城演出,忽然之间就急性阑尾炎了,连夜去了医院,当时他妈妈也在那边演出,我们一个剧团,幸亏她帮忙把你妈妈送到医院,我演出结束了你妈妈都进了手术室了。”
“爸。”景迪觉得对不起父母,妈妈生病也没能及时赶到,当时她在北城拍戏。
“不怪你,你第二天不是就过来了,我是说我们应该感激人家。一开始我也疑惑,贺诵怎么没提过他爸爸,还跟妈妈姓氏,后来才知道,这孩子从小没有见过爸爸几次。后来好巧他考到我教书的学校,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景妈妈插话:“贺诵这孩子懂事,经常来看我们,所以你爸不免唠叨,也是前一段时间我们才知道,贺诵是裴家那边的孩子。现在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周家和裴家为了一个什么技术闹得不可开交,你爸也是担心。”
景迪低头,将今天欲要跟父母坦白的话,咽回肚子里。
帮爸妈收拾了厨房,景迪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在厨房的时候周绍行打过一通她的电话,景迪急忙挂断了。
现在回了卧室,将手机拨过去。
“喂。”景迪小心翼翼。
“回了老家?”
显然罗师傅已经和周绍行汇报过情况,他那边很安静,而且他情绪没有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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