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那一瞬间齐衍是有些不清醒的,他只隐隐记得护着那孩子时胸口处闪现的光。那光并不刺眼,只一瞬就消失不见了,好像还隐隐带着香味。

        意识回笼,他试着活动下身体。只头部稍有些刺痛外,其他并无难受。所以,是因为那光的缘故,本该伤成重伤患者的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那个光是什么?他连护身符都不信的人为何会突然间有道光保护他?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胸口扑上来的人扰乱了思考。

        女生穿了件白裙子,不知道是不是跑的急,头发有点乱乱的。像是还嫌不够乱似的,还不住的往他身上蹭来蹭去的,看起来十分有活力。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齐衍看到她顿了一下才抬起脑袋,他这才看清她的面容。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就连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然后他听见她磕磕巴巴的,“阿衍,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珠珠啊!”

        凤眼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这么一眼,白宝珠就懂了。

        然后,她听见他说:“请把花带走,我不喜欢。”

        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白宝珠一时消化不了这个爆炸性消息。踉跄几下刚要摔倒,被一双手臂猛地拦住。

        就这么借力随他走了好几步,然后她就被按到了椅子上。武川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说出的话像是低吼,“这么点事儿有什么好哭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膝盖上的创可贴被渗出的血染透,伤口看着比之前肿胀许多,白宝珠充耳不闻随他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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