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昏沉沉的,白宝珠不知他在说些什么。男人长指一点,那些散乱拼凑着的记忆就像完美的拼图一样,密丝合缝的渐渐显出它原本的样子。

        原来那些在她梦中、恍惚中闪现的片段都是真的。

        原来那日救她的不是骏马,而是骑着骏马的他。

        原来她并不是慧根低微五百年才修成肉身,而是在他照料下的第一个月就修满七片花瓣。

        原来他上一世叫齐谓。

        原来这一世她没实现的事上一世她实现了。尽管她们只一起上了一节课。

        就连今日屏障中看到的那些也都是真的。初入人间的她不懂隐藏身份,用花瓣救了齐谓养的猫猫,反被路过此地的捉妖师打的魂飞魄散。

        是玫瑰姐姐赶来用法器青柚莲花瓶作为她魂魄的容身之处,这才堪堪护她尚存世间。阿姐本是想去紫玉之顶的玉髓花救她,谁曾想玉髓花太过难找,齐谓竟然又找那个捉妖师用性命做为代价让她重新活过来。

        那捉妖师本不肯,后来齐谓把住宅和银票都抵给了他。方才同意用他的血作为引子以此来救她......

        她看到血液一点一点滴在瓷瓶里,许是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时却依旧往瓶口伸着手指,殷红的血顺着光滑的瓶身慢慢流下,直至落入瓶底和尘土化为一片。

        他看着瓷瓶笑得很是温柔,唇边笑意一如初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