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过的可真是漫长,漫长到像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齐衍控制不住般的打开抽屉,熟悉的字体又出现在面前。

        不知道她提笔写字时在想些什么,真是讽刺,这名字还是他教她写的呢。

        如今物是人非,所以都变了数。

        信上的内容他看了无数遍,看第一遍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后来他想一定是珠珠厌倦了和他一起生活了吧。

        手指抚上那个思念许久的名字,红色的印泥颜色早已变淡。信纸上隐约可见几滴被水珠弄皱的痕迹,也不知是谁的眼泪离了眼眶。

        脸色一沉,齐衍猛地起身把枕下花瓣拿起,粗暴的往信封里一塞。信封薄薄一层,禁不住那白光的穿透,在拉满窗帘满面漆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乍眼。

        不再去看,齐衍放松身子躺倒,手臂压上眼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响起。好似有什么亮亮的液体从眼角划过,坠落半空,悄无声息,再也寻不到踪迹。

        ***

        一夜都处在兴奋状态下的白宝珠早早就醒了。昨晚她和陈曦讨论了大半个通宵,讨论结果是,陈曦举双手赞成她当艺人。

        听闻当艺人能赚好多钱,白宝珠其实也挺心动的。等有了那些钱她就可以早日见到阿衍了,她早就想他了。但是眼下,她走了,店里的工作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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