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浑身乏力还很饿。
这是若欢渐渐恢复知觉后的第一反应。
“咳咳——”若欢刚想说话就因嗓子烧得慌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阿小姐!小姐醒了?!”身着碧绿衣衫的妙龄女子应声而入,见若欢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连忙碎步跑了过来,一边冲着门外喊一边作势来扶若欢。
“浅碧,我要喝水。”若欢艰难地咽了咽唾液,虚弱地说。
“小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这几日可吓坏奴婢了!”浅碧一边转身倒茶一边哽咽着说,好似经历了生死离别一般。
“你是怎么了?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的哭哭啼啼的?”若欢四下看了看,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布局,没有丝毫的改变,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好像很久没回来过一般。
“小姐,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浅碧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红着眼睛说。
闻言,若欢愕然,“三天三夜?我怎的睡了这么久?”
“小姐,你不记得了么?”浅碧慌张地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若欢的额头与自己的对比。
若欢扶了扶额头,若有所思地回想了一阵道,“浅碧,你慢慢同我说道。我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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