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犯了什么事竟要受如此重罚!”若欢一边穿衣一边惊讶地说道,“罚了跪还不够,竟是还要挨板子?”

        “是阿,当时娘娘命我传膳,我也没细问,不知道那可怜的宫女犯了什么大错。不过,我远远看到了一眼,长的也算清秀,以前怕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奴婢跟着主子进的宫。”凝萱走至若欢身边伸手帮若欢打理鬓角的碎发,“以前的主子也该是个念了些书的,赏的名字真真是不错,好像是叫什么浅碧的,这么诗情画意的人儿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后面凝萱还嘀嘀咕咕说了许多,若欢都再没有听进去了。若欢一下子握住凝萱的双肩,神情激动地问道:“她叫浅碧?是叫浅碧对不对?”

        “对……对啊……”凝萱被若欢慌张的神色吓到了。

        “她在哪儿?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司制房……”若欢听罢一句话未留的抛下了还在怔忡中的凝萱,向着司制房的方向飞奔而去。接近司制房的时候,还未走进便听见里面传来凄惨的叫声。

        “住手!”若欢快步跑到问执刑的太监身边厉声问,“可有查清此事原委,怎么冒然定罪!”

        “若欢姑娘,这事很清楚了,是浅碧姑娘先动的手,内务府亲自下的罚,您看这刑还未完,您是不是先往边上躲躲?这棍子可不长眼,万一伤着姑娘这罪奴才可担不起阿!”

        “着什么急!若这事真是她有错我定不会妨碍你们行刑让你们难办,就先容我同她说几句话再继续也不迟。”

        “既然若欢姑娘都这么说了,那奴才就先歇会儿了!”说罢行刑太监放下棍子站到了一旁。我忙蹲下身,握住浅碧的手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受如此重刑?你可还受得住?”

        “小姐放心,浅碧皮糙肉厚,还熬得住。让小姐担心了。”浅碧艰难地抬头虚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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