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隔壁大婶的小儿子过些日子要娶亲,托我们绣一件喜帕送给亲家呢。”绿衣女子手里捧着一块大红的丝绸,还有一把金灿灿的丝线。

        “可有带来丝线和绸子?”紫衣女子忙着手里的活计,并不抬头。

        “可不带了!我们这儿的规矩,大婶可熟着呢。”绿衣女子连忙应声和着,闲出一只手拿起蒲扇为紫衣女子遮住头顶刺眼的太阳。

        “好的,你告诉大婶,这两日活计多,过两日我亲自给她送去!”紫衣女子停下手中刺绣,看了看远处的夕阳。嫩白的皮肤,浅红的嘴唇,右眼角下一颗浅浅的美人痣。自此一看,紫衣女子正是两年前从宫中逃出来的若欢,身边的绿衣女子正是浅碧了。

        转眼,若欢与浅碧已到这诺城半年之久。她们在若锦的别苑只住了五日便雇了一辆马车出了城。临走之时,若欢未给若锦留下只言片语,她知道,若锦不能知道太多关于她们的消息,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静尘,你先去霓彩坊看看吧,我这里还有活在忙,今日就不去了。”若欢拿起手绢擦了擦眉角的汗渍,在蒲扇的阴影下抬头说。

        “好的姐姐,我去去就回!”静尘放下手中的蒲扇,莞尔一笑向门口走去。

        “大小姐,该用膳了。”远处,是福伯叫若欢回屋吃饭。

        离开别院后,若欢与浅碧一路上,每过一座城便变更一个名字,最后到了这诺城定居下来便以新名示人了。若欢与浅碧分别更名为薛筱颜与薛静尘,以姐妹相称。起初浅碧是怎么都不同意与若欢以姐妹相称,说是主仆有别,若欢费了好多口/舌才将她说服。

        在来诺城的这一路上,筱颜想了一路,她与静尘也只有刺绣这唯一的长处。所以,到了诺城以后,她与静尘首先去了城里一家生意较好的在里面做起了绣娘。后来因为手艺出色,绣品价格一高再高,给霓彩坊赚了不少钱,从此在绣品业打下了名堂,不少客户制作绣品时都点名要“两位薛师傅手绣”。时日一长,筱颜就盘下了霓彩坊,成为了幕后新老板,从此也定下规矩:两位薛师傅每月只做两件绣品。此规定一出,“两位薛师傅”的绣品竟已抬到了千金一件。

        盘下霓彩坊后筱颜与静尘就搬出了霓彩坊,在别处置了一套大宅。但是日常生活却成了她们姐妹俩的首要麻烦。筱颜自小在将军府长大,是全府人捧在手心的明珠,端茶送水洗衣煮饭都不用我烦劳,即使进了宫做了宫女也只是泡泡茶端端茶水,所以她依旧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而静尘,虽名义上是奴婢,但是自小跟在筱颜身边,有什么事了也只管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因此也是不懂洗衣做饭的事的。而福伯一家生活困窘,儿子前几年被当地恶霸活活打死,媳妇平时靠为别人洗衣赚点零碎散钱,还有一个不满5岁的孙子谦儿。筱颜与静尘瞧他们一家可怜,便让他们一起住进了薛府。福伯又不愿意在薛府住着不干活,一家人就在薛府做起了下人,福伯做了管家,福嫂做了厨娘,小孙子谦儿闲暇无事时为筱颜静尘逗逗乐。人多了,这大宅子里便也热闹了些。

        “大小姐,二小姐呢?”福伯在宅子里找了一圈也未找到静尘的身影,便折回来问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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