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单纯地以为他会一直保护我。

        然而时间久了,他终于疲乏。去我宫中的次数从每日一次变为每月一次。

        那时爹爹在朝中的势力已是很大,让皇上不得不妨,我提醒过爹爹几次,爹爹却总道:“我凉氏一族代代在朝为官,繁盛了几世,侍奉了几代先皇皆是忠心耿耿从未有逾矩之处,况且本相从不想其他,只是好好帮皇上守住这江山,皇上不会不懂!”

        我也只能跟爹爹说一句:“功高震主。”

        眼见爹爹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大,皇上来怡华殿的次数也越少,最后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偏偏这时,各种陷害愈发频繁,终于东窗事发。

        那日皇上在御花园的一角,发现了一副被绸布裹好,历久弥新的画作。画中的我面容娇羞,双颊粉红,对面站着一位男子,身形魁梧,气宇轩昂,手中拿着一朵梅花,插在我鬓角。男子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宝剑,正是先皇钦赐的尚方宝剑,皇上认得这把剑的——这是颜哥哥的随身佩剑。

        当时皇上极为震怒,当下命人烧了那幅画,又派人查出了画作的出处,将那名画师五马分尸,事后还将所有知情者一律打入暴室,从此以后那些人再也不见了踪影,暴室里发生的事便不得而知了。

        那事之后皇上见我的次数也愈发的少了,就连路上不期偶遇,远远地见了我也是甩袖走开。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我有了身孕。当我兴冲冲地告诉他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他的震动,还有他拼命压抑的兴奋。可是我得到的却只是一句简单的“好好养胎”,我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哭着质问。

        “信你什么?信你与颜爱卿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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