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她既不愿嫁给我,必是心中还想着从前那个人,我何必自取其辱?”祁云衣襟半开,四肢书展开来,半躺在软塌上,唇角几滴莹白摇摇欲坠。

        “属下知道公子心里有许多疑问,属下也很想知道事情原委。公子就让属下去一趟吧!”风驰单膝跪地,身后的银剑高高竖起。

        “我心里没什么疑问,我知道,哈哈……她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理解她……哈哈……”祁云摇晃着站起身,一挥袖,远处的屏风应声而倒,手上的酒瓶乒乓碎了一地。

        “公子如果心里真的没有疑问又何必在这儿借酒浇愁?公子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大夫说了您不宜饮酒阿!”风行抢过祁云手上的酒瓶道,“公子,您的身体牵涉到的不仅仅是你自己!夫人还在等你回去,公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阿!”

        祁云听见了“夫人”二字,神情似乎清醒了点。他摇晃了一下,弯下身子扶住一边的小桌努力保持平衡,“母亲她可还好?父亲他……”

        “夫人来信说,最近老爷偶尔也会去看看她,请公子放心。”风驰上前一步,扶着祁云坐到榻上,恭敬地说。

        祁云在软塌上静默了一会儿,拿过风行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道:“半年前,临走之时我叫你查的事可有线索?”

        “公子说的是薛小姐,那日在树林中见的人?”风驰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祁云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那日属下在树林里搜索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不过,属下在悬崖边的荆棘丛里发现了几处可疑之处……”风驰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祁云的脸色,见他并无打断之意方才继续道,“有几从荆棘上留有衣物挂下的布料,属下取下衣料又做了一些特殊的记号,拿着衣料到了坊里询问,果不出公子预料,这衣料极为上等,城中能用起此等好料的除了公子除了这姐妹二人和公子,只有薛家两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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