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青,今日的药膳怎的还没送来?”皇上坐在高位上,一手捧着奏章,头也不抬地问。
“回陛下,静安王已派人转达属下说是可以停药了。”魏长青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魏长青,你这话何意!还不快将药膳呈上来!”皇上猛地站起身,将奏折狠狠地拍在案几上。
“此药为静安王托奴才所呈,静安王处已停止供药,奴才自然无药可呈。”不卑不亢的语气,丝毫不犹豫的回答终究激怒了皇上。
“来人!快将这个逆子给朕带来!”皇上气极,嘴边的两撇胡子微微上扬。
“不知父皇唤儿臣所为何事?”皇上话音刚落,云祁便推开门,大步跨进。
“你快把药膳方子给魏长青,命人煎药!”皇上一看云祁入室,情急之下也忘了询问他是怎的如此之快便来了。
“不知父皇说的是哪一剂药方子?”云祁拍手,门外的风行捧着一盅药水便进了房门,随后的是一身浅灰,穿着素净,端着酒盏的芷兰,跟在最后面的,是低头瞧不仔细的子衿。
“你们怎么进来的?谁叫你们进来的?”皇上深深觉察出这一夜的不同寻常,渐渐知晓今晚将发生大事,“来人啊!快来人!”
“父皇不必叫了,门外的守卫早已换了一批。”筱颜推门而入。
“你们……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陛下,让臣妾为您沏一壶好酒吧!”芷兰嫣然一笑,似是完全没有听见皇上的叫嚣,摇摆着纤腰,半推半就半强迫地喂皇上喝下了那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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