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附体在大熊公仔身上的那个邪祟一样。
之前它跟着自己，陆野完全没有察觉出来。
还是小萨比感受到了能力波动才提醒自己的。
那为什么大家都能看到杜子腾？
它不能隐藏自己吗？
想了想，陆野开口问道：“道成，有个事情我想问问，灵体是不是常人无法看到的？”
崔道成点点头：“是啊，老大。要是人人都能看见，那这宏都岂不是乱了套？”
“那老杜它……”
“喔，这个啊，因为它的悟没了。”
“老杜现在，既不是活人，也不是完整的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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