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现在的处境。
这根本就不是山海精神病院。
白沙疯人院，他不了解。
但他能感觉到脚下踩的这片土地，有些不真实。
一瞬间，他想到了亡者之城。
莫非，山海精神病院建立在亡者之城上面？
不对！
不对！
崔道成甩了甩头。
这种不真实感，与亡者之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后者的不真实感，更多的来源于未知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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