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从长时间的昏迷中醒来,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衣冠禽兽居然是新晋的状元郎,等我知道的时候,不仅为皇上叹息,更为他的双眼叹息。

        话说那日我醒来的时候,环境非常眼熟,那地方跟我逃跑那天夜里住的柴房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柴房充满了胭脂的香味。

        我用一炷香的时间思考了一下,究竟是怎样的地方才能连柴房都充满了胭脂气。想通了以后,我发现空气里除了胭脂气,里面还夹杂着挥散不去的糜烂的气味,我不禁有些作呕。

        可我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醒了?”

        一碗香喷喷的饭被推到我面前。

        “你多久没睡了,一个迷香都能把你迷三天。”

        我的视线从碗沿延伸到那人的指尖,沿着衣袖直看到脸,正是那日的登徒子。我戒备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攥着衣领,“你要干什么?”

        他用鄙视的眼神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放心,瘦成你这样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手里还摇着那把万恶的折扇,晃的我脑仁儿疼,“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文,单名一个澜。”

        “芳词洒清风,藻思兴文澜?”我点点头,名字是好名字,就是用在他身上可惜了。

        他似乎有些惊讶,一下子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念过书?”

        我没空搭理他,就是琢磨着文澜这两个字好像还在别的什么地方听过见过,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