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子夜时分,江府依旧一片灯火通明的样子。我素来知道江府的习俗,每到这日,府中上下皆是围在大厅里面守岁,从无例外。

        以前我都坐在人群中的一角倍觉凄凉,如今我以旁观者观看这一切,更是难受。

        父亲没想到文澜会突然到访,一看到我们立马冲了过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五十来岁的人了。

        二人寒暄了一阵子,父亲才看到我,震得连嘴巴都忘了合上。我觉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这么长脸,我轻轻对他做了个福,“江大人。”

        他干笑两声将我扶起来,引着我们进了大堂。大夫人和两位姐姐看到我也俱是一愣,文澜爽朗一笑,“看来是我文某来的太突然,吓着各位了?”

        虽知他是无心之言,还是化解了我的尴尬。

        江莫问命人取了暖炉递给我们,“文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也许是酒劲上头,我居然看见文澜的脸上出现了疑似害羞的表情,精明如父亲,他自然知道这事儿多半与皇上的赐婚有关。

        他挥手屏退众人,一时间偌大的大堂只剩我们三人。

        要不我起初当文澜是登徒子臭流氓呢,父亲将两位姐姐的画像端正地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就犯了浑了。

        他拿起大小姐的画像,点点头,父亲笑了。

        他拿起二小姐的画像,点点头,父亲懵了。

        “文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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