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的话刚问出一半,左腿外侧的皮肤骤然感到一阵冰冷,肌肉一软,鲜血隔了半秒才噗地涌出伤口。
痛!
小澜差点跪到地上,好在反应及时,立马把重心换到了另一只腿上。
痛是很痛,只是和当初的痛比,似乎不太一样了。
这次痛的,仅仅是皮肉。
但孟傅灵不知,偷袭成功后便现了身体,提着那把陪他很久的匕首,狞笑着踱了过来。
“最后一个,”孟傅灵立起匕首,“你就是最后一个。”
“我不是,”小澜装出中毒的虚弱样子,胡诹起来,“我觉得你们搞错了,你们这里,就是王城哈,确实有个姑娘长得和我非常像……”
小澜脑中浮现出西索的回忆。
那时,在水边阻止王城居民对怪人实施水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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