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三月两手在空气中划了划,“快走”
三月好了伤疤忘了疼,跑出几十米后,又咚地撞上了另一面透明的墙。
“忠诚的奴仆,”那声音又起,“天是什么”
这问题就简单多了,枫糖张口而出,“不过是头顶一片荫蔽罢了。”
第四盏灯灭掉。
三月终于学聪明,刚跨过第三盏灯,便一步一探地触碰到第三面墙。
“忠诚的奴仆,地是什么”
“人的踏脚石而已。”
第三盏灯灭。
“忠诚的奴仆,”这声音莫名拉长,“法,是什么”
枫糖提高了嗓音,“这世上无法,王神,便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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