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楼之时,顾悦行又打包了一些即便是凉了也能入口的食物,统统用荷叶包好放在了食盒中。这才慢慢的拎着食盒往住处走。
出了酒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顾悦行提着一提灯笼在前方替未络央照亮,络央此刻也将帷幔取下,顺着顾悦行的脚步,慢慢地走。
只能慢慢走,这月潭镇是个小镇,路面也是泥路,到处都是坑洼之处,虽然前几日的雨水此刻早已经被晒干,但是依然免不了有几处水坑做了路上的埋伏。
小镇的人都入睡的早,街面上并无太多的窗户透亮,今日又无月,唯有漫天的星斗如碎银般洒了一片。
月潭酒楼距离他们回去的目的地还有些许的距离,顾悦行选择在此刻重提旧话:“刚才说到人间界的那位医者,也就是洛姑娘的师叔,为何洛姑娘却似有隐情一般?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顾悦行目力极佳,即便是在这夜色笼罩下,也能看到络央面上的淡然。他以为是触及到了什么人间界的伤心事,生怕自己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冒失了美人,又补充了一句:“洛姑娘若是不想说,那边不说。”
“没什么不能够说的,”络央道,声音轻柔的宛如一声叹息,“这都是陈年往事,再说起来,也不过就如同旧闻一般,与己无关,与我无关。”
***
络央的师叔当时游历到一处村子,照样的寻到了当地的医馆开始义诊。人间界的医官并没有什么门槛,也不是只收疑难杂症的清高之人,所以沉疴痢疾也看,风寒湿热也瞧,一开始,村中都赞颂人间界不愧是活神仙的所在,降世救人。
络央的师叔在那个村子里原本预计要待一个月,一边义诊一边讲医道传授给村中的太夫。这也是人间界弟子的传统,治病救人当然重要,可是授业解惑也同样重要。而一个月的时间,大多数时候,络央的那位师叔都是起了一个老师的作用。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络央师叔要离开的日子。村中的人一边依依不舍,一边尽量的拿了家里最好的东西堆到了医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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