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望见络央此刻神情失落,以为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就宽慰她:“师侄女不必内疚,往上数两任,我也不记得。神官就是这样,生来是神官,死后......死后就是个名字了。”
络央抬起头,问谢明望:“上上一任神官叫什么名字?”
谢明望认真道:“许君言。是我的师兄。生的.......芝兰玉树温文尔雅,他也喜欢穿白衣,头上束玉簪,出身布衣,但是为人清冷如谪仙。我们常常说,他若是入世,做个普通的人间界医官,或许会更好,但是他当年幼年时候受人恩惠得以活命,于是他也想为此拯救天下,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络央问道:“那后来呢?”
谢明望现在大概三十多岁,出谷的时间应该是十多年前,而周至柔,是在三年前成为的神官。神官替换交接很快,不许空白。也就是说,那位许君言师叔应该是三年前没的。
谢明望叹气:“不知道,神官没的时候,谁都不知道。是你师父宣布周至柔成为新一任神官,大家才恍然,许君言没了。到底是卸任还是.......也不清楚。后来我收到了早就被逐出师门的陌白衣的书信,才知道周至柔也没了。这也太快了。”
络央虽然不太理解谢明望言语中的“太快了”是什么意思,因为在她看来,上任才三年就出事的只有周至柔,而那位许君言,差不多当了十多年的神官,陌白衣被逐出师门都要快十个年头了,在这之前,许君言就已经是神官,而之后,许君言依然是。
到底哪里快?
络央想要问个究竟。刚刚张口,第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就被吞没在一个惊天的响动中。
这种震动,就好像是上方地面有个庞然大物踏过,整个萤火天幕震了两下,漂浮在天空的萤火大半都成了流星在空中划过来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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