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初相识,不知道为何,这个师叔很有办法把两人之间的陌生气氛消耗殆尽。
就好像现在这样,谢明望说:“神官又不是非死才可卸任,若是遇到了一生渴求,人间界,说不要也就不要了。”
络央一本正经回道:“师叔,有的时候我都觉得奇怪了。”
谢明望道:“奇怪什么?”
“这人间界,到底是如何定的标准?师叔这样循循善诱新入世的弟子,屡屡发表叛逆言论,人间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我的那位大师兄,好像名声就不差,可是却被干了出去。实在是奇怪。”
谢明望还以为是什么事,他说:“人间界哪有什么规矩,人间界自诩是人间蓬莱,这蓬莱之上当然是神仙,神仙么,无拘无束的怜爱众生的。所有的规矩啊,都是王母定的。”
他好像生怕络央不明白一般,特意点破:“曾寥寥就是王母!”
络央认真说:“我师父是观音。”
谢明望露出一脸“我还不知道”的表情,说:“我当然知道曾寥寥面相似观音,还有人以她的脸塑观音像呢,她也好意思。”
络央这下就有点不悦了,曾寥寥即便算是谢明望同辈,但是曾寥寥却是络央十分崇拜的师父。曾寥寥今年年近五十,是谢明望的大师姐,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来许的样子,外人见她,大概会猜测是不是一个豪门爵府的当家主母,而她与细致保养的同时又多一丝超凡脱俗的世外清冷。她面相慈悲,眼神温柔,她像个温柔的妻子,像观音。
可是谢明望言语之间都是对曾寥寥的不敬。即便是不喜人间界,可是谢明望好歹也是人间界的弟子,内讧可以,别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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