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不着急,没想着立刻就抓住,而是问谢明望:“我以为医官才擅长说些糊涂话?”
谢明望道:“为何如此说?”
顾悦行说:“你们医者为人侍疾的时候,若是敲出病者无药可救不日就死,难道也是直言而论?把脉之后就叫人准备后事选个好棺木?”
谢明望说:“我知道顾盟主的意思,不过很可惜,确实如此。有病治病,无病赶早,若是真的无药可救,何必再给希望呢?在人间界中有个规矩,作为医者,医人也医心。”
顾悦行说:“病人久病,心中本就脆弱,你若是如实相告对方希望破灭,一个承受不住直接去了,岂不是亏了你的医病医心?”
谢明望认真:“若是当真如此,那也是对方的劫数。干干脆脆的死了,也好过于蒙在鼓里,一直抱着希望,最后化作鬼了,都还以为这一是一场梦。若是一个人一辈子活成一场梦,岂不是太可悲了?”
谢明望自认这是一场辩论,或者讨论,反正横竖都挺平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顾悦行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顾悦行扭头,又冲着孟百川去:“听到没有?孟大人?活成一场梦,可悲的很呢!”
谢明望委屈:“孟大人,我可不曾说你。这小子自己歪曲。”
孟百川脸色依然不好。
但是面对谢明望的解释,他好歹勉强让自己的面色平静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