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行解开了迷惑之后,叹息道:“你们人间界的稀奇古怪东西真多。”
陌白衣笑笑,示意他茶水要凉。
顾悦行急忙端起来,一饮而尽,已经温凉的茶水入喉,很好的抚慰了刚刚被热茶烫到的喉咙。他忽然明白过来:“那你现在还在使用这个法子让自己不引人注目,可是我却能见你真面目,所以,要么就是你的面目让我原本就看着顺眼,要么就是你已经一早对我下了手?”
陌白衣清淡一笑:“说下手就太不好听了。我只是很想结交你这个朋友,而朋友之前,应该坦诚担当,就不用做这些虚虚实实的东西了。其实原本这个东西做出来,是为了安抚病者的。因为人的面相不同,每一个病者心中安心的面相也是不同的,语气让病人遇到一个安心的大夫,不如干脆做出对方安心的面相。之后医者入世也是个掩护低调的办法。谁知道让谢明望拿去哄女孩子。”
顾悦行好奇:“这个东西叫什么?”
“这个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字,”顾悦行道,“只是后来谢明望给取了一个,叫枇杷果。大概出处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但是偏偏枇杷果就是枇杷果。”
顾悦行笑了一下。
这个困惑算是解了。
对于陌白衣的知无不言,他倒是十分的受用的。虽然他并不理解陌白衣来此却又避开同门的原因,据他的观察,似乎不管是谢明望还是络央,都并不觉得人间界逐出陌白衣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尤其是谢明望,十分的为陌白衣抱不平,同时还对人间界有一种“那破地方有什么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爱谁谁呆”的嫌弃。
如今困惑解除,顾悦行心中的焦虑也散掉了大半,他敲击桌面的动作也开始缓和下来,变成了一种闲情逸致一般的节奏感的敲击,他一边慢慢的敲打着节奏,一边歪着头去打量窗外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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