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衣还是笑的,甚至笑容比刚刚更浓了一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木呦呦不由自主的开始抖了起来。她害怕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第一次看到孟百川刮了胡子洗了脸之后的情形一模一样。
她没再说话,慌忙低下了头,跪伏在了地面上。她的动作十分流畅,一点也不生疏,毕竟之前在家乡每逢大官巡视,街头百姓都要跪地相迎的。她忽然之间明白过来,她害怕什么了。
洗了脸的孟百川也好,如今面前这个好看的不像话的“君侯”也罢,即便是他们相遇在这个破落的镇上,这个已经倒塌的庙前,无论在哪里,都无所谓,因为都无法改变她是百姓,而他们是达官显贵的事实。
她的恐惧来源于此。
来源于此。
木呦呦想不通自己刚刚为何会出言,这可是“顶撞”,她的恐惧后知后觉,已经把她颤抖的不成样子。
俯视一切的陌白衣不由得笑起来,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有趣,小姑娘顶撞的认真,他也回以认真的问:“他不是怎样?”
木呦呦不敢再讲话。
一边孟百川不由道:“君侯,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陌白衣本来还尚未不知觉,听了这话反而上前两步,抬起了木呦呦的下巴,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木呦呦的下巴,又轻轻将她的嘴唇从她的牙齿里扯了出来不叫她紧张的咬破出血,“十六岁了,都可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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