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行看着水盆旁边溅出的水花,不由得摇摇头:“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和个小傀儡置气呢?”
说着就要拧干毛巾熟练的往赵南星脸上朝华,被谛听一把拦下,谛听红着眼睛,但是明显情绪是高兴的,抢过顾悦行手上的毛巾,连同水盆都端走了。
跟着的小仙娥也颠颠地跟了上去。小仙娥还不会说话,长着关着兔子的嘴巴对着谛听,好像要和他说什么,谛听没理会,一人一个小木头,拐个弯就不见了。
顾悦行偏着头,看了一眼门外,此刻夕阳西落,这间屋子有些西晒,其实并不算是上宾的客房,但是络央偏偏就挑的这件。赵南星的床也特意挪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夕阳最后的余晖正好可以透过敞开的门窗把这张床罩住。但是正午的太阳却一点也不会有。
谛听这个少年听谢明望说,是赵南星的护卫。他不叫谛听,“谛听”是个职位,任何人,只要成为赵南星身边的护卫,他或者她,就是谛听。据说上一任的谛听是个年轻人,年岁大概是现在赵南星这个时候,而当时的赵南星,才十五岁,正是谛听的年纪。
顾悦行心想:这倒是反过来了,也辛苦这个小小谛听了。
这个谛听明显不是照顾人的料,谛听是个神兽,佛经故事中地藏菩萨脚下趴着的通灵之兽。谛听集群兽之像于一体,有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可听过听来辨认世间万物,善听人心。
而赵南星身边的谛听,就是起这个作用。据说这个少年不是一般的耳聪目明,别说窃窃私语瞒不过,即便是远远交头接耳,也可以通过读唇语动作来看明白对方沟通的内容。而且记忆力极其可怕,监听东窗之声,可以一字不差的传达,甚至包括中间的咳嗽、清嗓,无用的嘀咕,身边草丛中蟋蟀的低语,都一字不差传达。
知道这些的顾悦行十分的吃惊,道:“怎么传达?难道是以京中擅口技者的本事来?”
谢明望:“.......”
谢明望没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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