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昏迷了三天了,若是还在驿馆,那太守就应该上吊了......”顾悦行回答他,“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槐安了,在槐安大概八十里外的一个大城,叫青果。这名字真有意思。以果实作为城名的,是个大城,以树命名的,偏偏就是个小城。”
赵南星皱眉:“我忽然不告而别,那太守本来不上吊,现在也要吓得上吊了。”
顾悦行安慰他:“当时谛听出去了一会,然后带了个东西回来,好像是个手令,我是不参合你们朝堂的事情,但是谢明望看了,他就说,槐安城有人接手了,然后有你的护卫,要护送我们离开。”
“接手的是谁?”
“说来也是巧了,你当时不是用的那个小君侯的名义来这里么?来的就是那个小君侯,叫雁展颜,好像才十八岁。靠谱吗?——嗨,我问这个干嘛?我想来不理会朝廷的事情的。”
——若是当真如此,怎么就揣上那烫手的艾子书呢?顾悦行不提,他也没忘这一出。赵南星对于江湖、坊间、朝堂三界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顾悦行怀中艾子书上所书为何。
不过既然孟百川跑了,那就.......跑了呗?
顾悦行眨眨眼,还没来得及斟酌一句,就又被塞了一颗糖块,这一回的,是偏甜的。但是鼻子却大事不妙一般的闻到了十分可怕的味道。
顾悦行一弯腰,从脚边提溜上来一个用棉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篮子,篮子里有两个小罐,其中一罐倒出来一股黑色的可疑液体。顾悦行似乎也有同感一般的屏住了呼吸。
赵南星刚刚转醒,又要晕过去:“顾盟主......谋害无辜百姓.....可是重罪。”
顾悦行轻笑:“什么谋害百姓,你明明是朝廷命官,皇亲贵胄。我谋害你,那是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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