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听到且看到一脸疑惑的青儿反驳他们说道:“挣一口饭吃当然没错,可是你们明明知道,那些不明所以而来的,最后都会被做成鹅,这还是什么不是坏人呢?”
她指着那个正在嗑瓜子的小金公子:“就连这位小公子,之前也是嘴甜,喊着一口一个姐姐,你们应也应了,他送的金子银子金花也收了,各种哄着喂着,可是在你们眼里,他是个人吗?还是一只马上就要送到鹅房的鹅呢?”
其实也不必明知故问。络央去取水酒的时候,那个刚和她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丫头和他擦肩而过,端着热水和手巾,然后朝她嘀咕和抱怨:“这个小公子怎么回事?还没有醉?”
倒不是小金公子难伺候,他们当然喜欢小金公子的大方,小金公子嘴甜,出手阔绰,她们哄的笑眯眯的,可是那小金公子再如何大方,难道可以掏空家底?如果醉了如果死了,那全身的行头金子不都是他们的么?还省得哄省的骗。
所以丫头是这个意思:小金公子怎么还不醉倒?怎么还不快快扒光外衣送去鹅房,怎么还不速速灌了金水埋了等等。
.......
小金公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这几个丫头老问我,醉了吗醉了吗......感情是这个意思!”
他顿悟别人想要他死,可是他最大的反应竟然是惊讶,而不是愤怒。他连看都没有看那些低头不敢和他对视的丫头仆人,扭头对谢明望说道:“不过鹅是什么?”
众人也吃一惊:原来你说来说去,今日还不知道鹅是什么!
谢明望很快回答:“就是把你灌醉关到鹅房的一个只能矮身蹲下的笼子里,然后像个活鹅那样灌下去填料,再把你毒死,埋起来,过个十几二十多年,你的尸骨就会变成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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