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不是皇帝就是后妃,要么就是皇亲国戚。”
“顾情当年也算是京都红人,走到那里都是上宾,不过这前提都是在刚刚那些人之外。”
谢明望点头,心中明白。顾情当年的身份是宫廷梨园琴师,甚至连梨园管事都算不上。他算是世袭的梨园弟子,但是这种世袭有利有弊,利处就是不愁生计,即便是资历再差,以他家族的世故,也能在梨园站得住脚;弊端呢,就算是他需要“熬”,就和世代在太医院供职的太医差不多,哪怕是天赋异禀出众拔萃,也要从年轻开始熬,熬到岁数上去,然后才能“顺理成章”的坐上高位。否则若是破格升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辈坐上首位,那让那些平日里叔叔伯父这样叫的世家亲眷和往来长久的熟面孔怎么看呢?
顾情当年看着风光,但是风光在外,总是在外人面前。到了内里,在皇室宗亲和达官显贵面前,他即便是上宾,也有随时被起哄高歌一曲的可能。不管是他情愿亦或者乐意,那滋味都变了调子。
但是,即便是这样,做为音律世家来说,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就甩了这梨园琴师的差事不干,跑去江湖吧?
一个梨园,一个江湖,相隔的也太远了。他还不如相信孟百川有一天会挂印跑路落草为寇呢。
赵南星道:“坊间也只能这么传闻,顾家也只能这么说。谁敢把真事给说出去。”
谢明望来了兴趣:“真事是什么?”
赵南星一开始不肯说:“背后不议人长短。”
谢明望无语:“你都说了那么多了,还差这一两句?”
赵南星说:“我之前不是议论,只是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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