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行不听那个“不过”还好,一听下去,差点气死。
这时候,那些本来逃窜的掌柜又回来,还带了两个差役,原本要指着谢明望的掌柜忽然听到身边的伙计说道:“掌柜的!就是他!就是他给我银子让我离开店里!”
顾悦行:“......”
伙计补充道:“他还说明日我有的忙!有的收拾!就是他!我认得他手里那把剑!”
顾悦行还尚未来得及说什么,就先看到谢明望和络央不约而同地退远了两步。顾悦行血战了一夜,又奔波了一夜,至今谁米都没有打牙,实在是懒得纠缠这些百姓,他说道:“是我弄坏了你的客栈,对不住了掌柜,要赔钱要要赔礼我都可以接受,多少钱都行,即便是掌柜的您以新客栈的价格来算这间旧的。也可以。”
顾悦行这话一出来,周围人先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中还夹杂了几声偷笑,似乎是幸灾乐祸眼前掌柜狮子大开口的计谋破灭。顾悦行说“也可以”,可是这个可以是当着众人包括差役的面说的,这个“坡”顾悦行是给了,可是掌柜的无论如何,都不好下这个“驴”。
同时来的差役满脸不耐烦,他们今日已经够忙,忙着清点堤坝损失,还要应付上头百里加急的质问以及县令的跳脚,忙的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同时看顾悦行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些怜悯,大概是觉得顾悦行傻,都没证据的事情,本可以赖给昨夜暴雨,非要承下来。不过也好,无形中也算是给他们减少了一件琐事。
带头的那个长着胡子的差役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各自私了!掌柜的,好好算账,算清楚,别算进去没的东西,也别漏了有的东西,年轻人,若是觉得账目对不上,来寻我们就是。走了。”
顾悦行没漏掉那个大胡子差役临走时候,撇在他形影上的目光。
一般朝廷人都不喜欢江湖人,能避就避,否则真的上公堂,叫跪不好跪,免跪又说不过去,江湖人自带麻烦,沾上就没好事。这不,还没沾上,已经没什么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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