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川神奇道:“这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人手一支蜡烛就可以清退瘴气?”
若是如此,那军营就应该买它个一车,日后行军路过瘴气之地,还需要惧怕这个?直接可以大杀四方!
络央似乎猜出来孟百川的想法,一边给躺在塌上的冒霜把脉,一边淡淡道:“这个蜡烛,一支大概要五十两银子。”
孟百川:“......哦。”
那就不用买一车,买个十支也行。
这边,络央把脉片刻便皱眉,一边的小铃铛至今仍然不信自己私奔梦碎,但是即便如此,她却也知道惧怕。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络央都动静,不敢发问,只能从观察络央的动静来判断冒霜中毒的深浅。
络央刚略蹙眉,她的眼泪都哗啦一下滚滚而下。
顾悦行看着一边想哭又不敢哭的小铃铛,按下心中的焦虑道:“络姑娘,如何?”
络央道:“毒性倒是无妨,没下多久,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吧,每天加一点点叠加,若是个平常身体壮实的倒也无惧,只是,这位.......她本来就中毒,之后又有毒,现在身上三重毒性,根本拔不干净。”
顾悦行道:“难道无药可解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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