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冒霜见到自己的“私有物”被他人带走,气的上蹿下跳,那血流的更多了,好像下红雨。
红雨中,络央终于捡回来了自己的声音,她虚弱靠在赵南星身上,听着赵南星有力的心跳,说道:“她不能再如此激动了......否则她会血流过多死掉的。”
赵南星道:“我知道。”
于是也听到了这句话的顾悦行,指如疾风,闪电一般的隔空点中了冒霜的穴道。
点穴的时候,冒霜正在横梁上做出一个起跳的动作,一下子给定住,没做出“抓握”的动作,直接给落了个空,掉了下来。
念在她有伤在身,又是个瘦弱的夫人,顾悦行好心上前,举起双手,给接在了臂弯中。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赵南星,只能感慨一句:“同人不同命啊.....有人呢,美人在怀,有的人呢......虽然怀中也是个美人,可是美人就一直要咬我。”
冒霜是被点了定身穴位,并不是点了昏睡穴,她脖子以下一动不能动,也不能如络央那般软玉一样的靠在赵南星的怀中,冒霜梗着脖子狠狠瞪着顾悦行,似乎在等待时机,只要顾悦行一靠近,她就立刻张嘴咬下一块皮肉来!
顾悦行哭笑不得,问已经眼神恢复明白的络央:“神官大人,络央姑娘,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络央累得要死,长叹一口气,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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